许不令心中一紧,随后又放下心来,自己师傅宁玉合大概是想到了昨日的场景,忍不住呻吟出声吧?这叫的,怎么比昨日还销魂动听。
“都怪我不好,师傅你不疼了吧?”
“怎么……可能不疼……疼着呢……现在衣物碰到都……呀嗯~~~都疼……都…都怪你……人家还是雏子,经得起……嗯啊~经得起你那般折腾?”
“哈哈……师傅,都是我的不是,等会徒儿给你赔礼道歉。”许不令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豪,师傅的口吻不就是说自己那家伙太大了吗?
让她吃不住。
宁玉合咬着下唇,香舌在口内胡乱颤动扭曲着,生怕自己忍不住呻吟的娇喘被船舱外的许不令听见。
那大肉棒的主人就像是没听见船外的来人,没有担惊受怕就算了,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龟头在自己花芯儿内顶弄剐蹭的幅度变得更大。
顶得她都有些双眸上翻,特别是想到令儿还在船舱外,随时都可以掀开船帘看见自己与野男人苟合偷情,这背德刺激感简直要了宁玉合的命。
“师傅是说徒儿的家伙事太大吗?”许不令带着自豪的声音从船头传来,终究是男人,还是忍不住炫耀起自己的肉棒粗细。
“嗯啊~~嗯……嗯嗯……没错……你也知道……昨日还不心疼为师…我……我都被你顶裂了……嗯……现在……呃啊……都……疼的慌……穿衣裙都要……都要磨磨蹭蹭……呀啊~~~”
“师傅这是又刮到了?没事,你慢些穿,徒儿不急。”
许不令关心的口吻让宁玉合心中的愧疚感更盛,自己哪是穿衣裙被剐蹭的疼苦啊傻令儿,为师我明明是被大肉棒插在小穴中抽动摆弄干出的快感,你……你都听不出吗?
笨令儿,为师都与你只隔了一个船帘,你掀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还在那自豪自己的家伙事,为师都趴在船内被身后的野男人把小穴都插裂了,龟头都破了你未成到达的花房内,顶着我的花房肉壁不断磨蹭刮弄呢,为师被那龟头肏的快感连连,你难道都听不出吗?
宁玉合喉间的呻吟有一下没一下的慢慢哼唱着,虽对昨日的场景没了准确的画面,可是她敢断定,令儿的肉棒肯定没现在插在自己小穴内,为自己破宫的肉棒大,因为自己被这根肉棒强行插入后,小穴口都被插裂插出血丝就知道,昨晚的肉棒肯定没扩宽自己的阴道。
“令儿啊令儿,恐怕今日后,为师就能很轻易的含弄下你的肉棒了。呜呜……对不起令儿……”宁玉合双眸中的眼珠滚滚而下,滑落在宁玉合那圆润的下巴处,随着牛大根用力向前一顶,把挂在下巴上的泪珠飞溅出去。
“嗯?”许不令缓步走到船边,这小渔船怎么在发出阵阵涟漪?看样子昨日自己确实把师傅伤到了,这穿衣的幅度这般大吗?
许不令还觉得是宁玉合在里面穿衣裙导致的船体波动涟漪,要是他昨日在外面看见过自己与宁玉合交合行房时的波动,肯定会发现这涟漪与那别无二致,甚至更大,波动更剧烈,覆盖的范围更广。
“唔……令儿……令儿……你在门外干嘛啊……”许久没听见许不令的声音,反倒让宁玉合有些慌乱了,生怕许不令会突然进来,发现自己被野男人压在身下,肉棒深插在自己小穴内,龟头都还插肏进了自己那娇嫩神圣的花房,不断在里面挺动磨蹭着。
啪~啪~啪~
“总算是把仙子的花宫破了,这下肉棒好受多了,每一下抽插都能让老汉我的腹部撞到那肥厚的大屁股,妈的,刚才在背面老子就说了,这大屁股肯定是个好炮架,这不,撞起来太他妈爽了,每一下撞击都能把老汉我的力道反馈给我,让我更好抽出肉棒,这骚货屁股,嘶~”
啪~啪~~啪啪啪~~~
“嗯……不要……你……你小点声……令儿听到我们就完了……唔……别……别那么快……啊~~好……好大啊……你……你小点声呀……嗯~~~”虽然还不知道身后的那男人是谁,不过现在他们不管怎么说都是同一条弦上的蚂蚱,那腰腹撞击拍打自己臀儿的力度是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响,要是让船帘外的令儿听见,进来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杀了这奸淫自己的狗男人,可是……可是自己也无颜活在这世上了。
“嘶……仙子你小穴好紧啊……夹的老汉我麻麻的……龟头都要被仙子你的花穴心儿夹断了……唔!!好爽啊……”
身后趴在自己臀儿上猛肏的男人终于说话了,那什么自己小穴好紧之类的淫词说得宁玉合心肝儿都颤动不已,听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可是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自称老汉,也就是说这人年龄肯定很大。
自己被一个老头肏弄了?
想到这,宁玉合脸色苍白,没想到自己是被一个年纪大的老头破了宫,肏开了花芯,撑大撑裂了嫩穴…………
“可是……他的肉棒真的好大啊……这……这真的是老头能拥有的吗……好舒服……撑的我好满啊……好充实……花芯儿都被怼烂了……好有力……呃嗯……不行……不行……宁玉合你不能沉迷下去……要忍住啊……可是……可是那肉棒真的很舒服……自己都被肏弄高潮几次了?……唔……令儿怎么办……救救师傅……”
“师傅,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啪啪啪的声音?”许不令站在船头,如打手保镖似的站里在那,听见小渔船船舱内断断续续的啪啪啪声,不由出声询问。
“啊啊?呃啊~~~嗯……有……有吗?肯定……呀……嗯啊啊……肯定是令儿你……唔……嗯……嗯啊……慢些……你听错了……没有吧……令儿都听见了……你慢些……你真的想死吗?”说到最后,宁玉合压低声线,对自己身后猛肏的男人说道,他是不是都没肏过女人啊?
这么急色,抱住自己的柳腰撞击臀儿啪啪啪的,每一下都让那龟头在自己花房宫壁上磨擦刮弄。
宁玉合的话让许不令再次凝神听去,果然没有了那啪啪啪声,转而变成了与水浪湿磨的滋滋声。
“或许是湖面拍打在船体上的声音吧。”许不令这般想到,继续站在船头等待着自己师傅换好衣裙出来。
许不令保卫着自己师傅,防止有人看见自己师傅那美妙的娇躯。
殊不知他的师傅宁玉合这时已经被野男人按在船舱内爆精下种过一次,还用龟头为他昨日舍不得用力的师傅破宫,插在里面肏到宁玉合魂儿都飞在了天上。
他保卫的更像是宁玉合在其中与奸夫偷情。
“仙子……仙子我要射了……唔……好紧啊……你的穴儿夹吸老汉我的肉棒好紧……就那么想把老汉我的精液夹吸出来吗?那老汉我就射给仙子,在仙子小穴深处,龟头插在仙子花房里全都射给你……你要是…要是怀上了老汉我的野种……那我可不负责的啊……老汉老了……养不起孩子了……就让……就让门外的那位公子帮我养吧……仙子你说呢?”
“啊啊啊……别……别……别射在里面……你……你阳精这么多……真的会让我怀孕的……别……唔~~~你…你怎么越说还越快呀……别……别射里面……拔出来射……射外面吧……呃嗯……我……我都被你射过了……现在……呃啊啊……现在花房里都还全是你的阳精……你……你嗯……嗯~~~你龟头每一次的磨蹭……都在花房内堆积的浓精……呃呀……浓精中搅动……把那精液不停的在……在我花房里晃弄……我……我好舒服……呸…不舒服……呀啊啊啊~~~别……别那么用力顶……花芯儿又要被你挺大了……到时候……到时候令儿会发现的……呀!!!……你……你怎么更用力了……啊啊……好舒服……好爽啊……不行了……我……我也要去了……令儿……令儿快救救我……师傅……师傅又要被大肉棒肏到高潮啦~~~……快进来啊……你……你怎么就那么听话?……师傅让你不进你就真不进?……唔……昨日也没见你这般听话啊……现在好了……师傅……师傅我要被野男人干高潮了呀~~~~还是个老头……令儿……令儿……快进来杀了他……呜呜……不然为师我会被大肉棒……呃啊啊啊啊……大肉棒干到回不去了~~~~~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回不去了令儿~~~~~~~”
“仙子!!老汉我也射了,给我怀个大胖小子吧!!”牛大根最后几下用力把胯骨死死贴在宁玉合的臀肉上,把两块臀瓣挤成了圆圆的大饼,臀肉被胯骨摁按凹下去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