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大理寺卿,好像就是姓宋,是个手段非常残酷的人,受了不少诟病。
他甚至敢杀二品大臣。
他是萧怀沣最锋利的一把刀。
“……宋暮这个人,我头一回听王爷提。他也是副将?”骆宁问。
“他是文书官,以及整肃军纪。”萧怀沣道,“你嫁入王府后,本王事情太忙,好些人没机会让你认识。”
的确忙,外出了两次,每次都是去很远地方。
“不急,时间多的是。”骆宁道。
他们俩的约定,是三年。
骆宁总感觉,今生三年应该可以成事,甚至更短,不需要让他等八年。
“是,来日方长。”萧怀沣道,似心情不错。
骆宁开了个头,就顺着“谢筝庭是裴氏远房亲戚”这个话题,提到了嘉鸿大长公主。
“王爷,您得提防公主。她会不会诬陷您?”骆宁说,“我闲得无聊,占卜了一卦,王爷六月份左右可能会有一灾。
近来最恨王爷的,大概非裴氏莫属了。他们可能已经猜测到了裴妤的下场。”
萧怀沣已经告诉了她,裴妤死了;此事,裴家大概有了心理准备,也知道闹着见人没意义。
“本王回头吩咐下去。”萧怀沣说。
“王爷,万一她污蔑您行刺,您觉得她会如何着手?”骆宁问。
萧怀沣凝眸沉思:“办法多的是。”
“公主野心很大。”骆宁说。
骆宁还想起,上次万佛寺爆炸一案,公主在皇后宫里,与皇后聊了很久。
要是郑皇后牵涉其中……
骆宁想到这里,又看一眼萧怀沣。他应该不会同郑皇后计较,只是会明确给她一个保证吧?
“本王知晓姑母野心大,你放心,我会做好安排。明日派人监视她的人,盯住她一举一动。”萧怀沣道。
骆宁颔。
不知不觉,他们快要回到了院子门口。
侧妃的事,骆宁还没说。
她吞吞吐吐。
萧怀沣停住脚步:“有事直说,无妨。”
“王爷,您最近还要外出吗?”
“应该不会。”萧怀沣说,“之前两次,本也不该是我去。只是皇兄重病,我留在京里,母后和其他人非常不安。”
骆宁颔。
“不想本王外出?”他问。
目光明亮,落在她脸上。